白煜月翻出封寒赠送的抑制剂,上面的标签没有任何腐烂的迹象,连试管外壁也干干净净。白煜月试图找到生产日期和保质期,但抑制剂上只有一行小字:“拉尼娜高等抑制剂-哨兵用”。
他皱了皱眉,动作迟疑不决。紧接着他沉下心,试管捏碎,掏出透明晶体碎块中的一个绿色胶囊。他拿出注射器,将胶囊里的液体全部抽出。然后针头刺破皮肤,绿莹莹的液体全部打入皮下。
白煜月心跳加速,说不清是因为紧张还是注射后遗症。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待。几秒后,他“咚”的一声将头撞在墙边,紧闭双眼,白色的长睫毛都在抖动。
在忍耐的过程中,一秒好被拉长成一个小时,而最后一秒似乎永远不会到。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双眼,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跳进窗户,映在那湖绿色的眼眸,使得一切色彩都变浅了。
白煜月全身脱力地靠在墙边。他伸出无力的左手,只需意念一动,一小片漆黑的棱形从虚空凝出。它安静地在白煜月指尖旋转,犹如一件摆在旋转展架的艺术品。
白煜月霎时瞪大双眼。好一会儿后,他的嘴巴才发出声音:
“这是——什么动物?”
在窝里呼呼大睡的小红顿时支棱起来了,摇摇摆摆地走到白煜月面前,和那个不知名黑片大眼瞪小眼。
“你觉得它是动物吗?”白煜月往前伸了伸手。
动物的感知一向更敏锐些。小红左看右看,不确定地摇摇头。
“不是动物啊……”白煜月想了一会便放下心,“我是黑哨兵,拟态特殊点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