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态不适合战斗,必须调整。
年知瑜深呼吸,脱掉手套,握住一块冰棱,将它捏得四分五裂。碎裂的冰屑连同冷冻血珠一起簇簇落下,而年知瑜表情未曾有一丝波动。直到他的掌心几乎可以算是血肉模糊,年知瑜才松出一口气,整个人终于染上了战斗的兴奋。
他不觉得这种方法有什么不对,只要能赢,就是好方法。
他着手进行最后的攀爬。
当他攀到冰崖边缘时,却瞧见另一只擦得崭新的雪地靴。
封寒戴着防寒帽,肩上站着海鸟一霸,漂泊信天翁。他们居高临下地看着冰崖下的年知瑜。
“哪个小鬼出的坏主意?”封寒肩上的信天翁展开翅膀,近乎4米的展翅宽在年知瑜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封寒道:“居然敢挑衅长官?”
年知瑜肩上跃出薮猫,浑身炸毛,骤然紧缩的猫瞳与信天翁对峙。
……
另一边,白煜月爬上冰崖。
他看见冰崖上有个小冰湖,冰湖旁边有根眼熟的鱼竿,绝对是封寒用过的装备。
好你个学长,果然在这里钓鱼!
黑哨兵的拆家本能突然发作,暴躁的精神域到处搞破坏,在冰桶里的、不知道是不是学长刚钓上来的两条冰鱼,都给他倒回湖里。
拆到一半,他哨兵的嗅觉便闻到一股甜蜜的芬芳。霎时他警铃大作,反身一退,拉开与袭击者的空隙,三秒内便过了五招。他看准一个空档,往前用擒拿术一抓。封寒果然踉跄着后退,两人彻底拉开三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