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寒深感自己被摆了一道,黑哨兵真是一种得寸进尺的生物。
无奈之下他只好把地下仓库的钥匙给白煜月,说这是新任务,清点仓库里的训练器材。
白煜月总算拿着钥匙离开。
封寒难得拥有一段清闲时光,但夜幕降临时麻烦又来敲门了。
这次是来自刚毕业的向导们。
他们似乎又起了一些口角摩擦,此刻正跃跃欲试地去训练场对殴。
原本封寒对他们印象不深,但经过和白煜月的交流,他现在对这四个人的印象分别是“讨厌小白的”、“讨厌小白的”、“搭档讨厌小白的”、“暂定为讨厌小白的”。
本来这几个人讨厌小白就够让他烦恼的,现在这四个人居然相互有争执,这不是让他更加不顺心吗?
在亚历山大岛平稳度过五年的封寒,觉得最近的日子是越来越混不下去了。他果然不适合人多的地方。
他只好放下笔,收拾好桌椅,将饭堂的用具摆放得横平竖直,再慢慢走下一楼。
一楼的说话声夹杂着“狱火会”“极光会”等词语,封寒便自以为自己掌握了主要矛盾,眉头皱得更深。
他目前是整座哨塔的最高军衔者,是这群人名义上的长官。故而他一下楼,四位向导都遵守纪律,各退一步,暂时闭嘴。他们都不知道封寒突然出现的目的。
“我一般情况下不会管你们。”封寒看起来并不生气,仿佛只是下楼闲聊,“但是你们深夜喧哗,已经达到了一个‘麻烦’的范畴。”
下一秒,宛若是为了打封寒的脸,哨塔外万鸟齐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