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白煜月都没有回哨塔。
封寒的漂泊信天翁能知道白煜月还在岛上,就没有管他具体做什么。他对边境哨塔的士兵大多呈放任状态。早饭的时候他已经察觉出四位向导互不对付的气场,但是和他有什么关系?向导打架一般不会打死人,没有哨兵那么麻烦。
他的任务耽搁得太久,是时候推进了。
忙了一天,他再度通过漂泊信天翁查询岛上情况。
四位向导似乎摩擦更大了,他们身上的精神域比早上更加躁动。
……真有活力啊这帮新兵。
但是黑哨兵去哪了?
封寒说不清内心的复杂情绪,仿佛要告诉自己不在意黑哨兵般直奔饭堂。
但饭堂已经有人了。
正是信天翁没有找到的白煜月。
出于隐私,他的精神体不会观察哨塔。没想到白煜月忽然回来了。
他来前似乎仔细整理了自己,总是不服帖的头发这次乖乖地弯了下去。他坐在窗边,温和的阳光照在他身上,一抬眼就是岁月静好的模样。可惜窗边的脚印出卖了他。黑哨兵果然特立独行,连进哨塔都要翻窗。
封寒试图冷淡地绕开他。
可他的余光一直锁定白煜月。
“学长在生气吗?”这是从昨天接到北星乔起,他第一次主动对封寒说话,“生气我隐瞒我是个可恶的、容易失控的、毫无同理心的黑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