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煜月看着表情只剩错愕的司潼,十分满意自己的举措。他拍拍司潼的背,才将两人分开,道:“有人为我活着而开心,我就觉得可以了。过去就让它……忘掉吧……我们还是朋友嘛。”
以前司潼总会轻哼一声,再说:“好吧,朋友。”在白塔交到这样一个朋友就是很酷的行为。
但现在司潼却沉默不语。
司潼盘腿而坐,姿态多了一些放松。他避开白煜月的视线,盯着空无一物的地板,仿佛在发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好吧,朋友。”
……
这天夜里,封寒怀着满腹疑问准时睡觉,并且准时听到哨塔大门传来的吱呀声。学弟又去夜巡了。
他和白煜月做过诸多努力,那道门是真的修不好,一旦有人出入就吵得全塔皆知。
而今天,白煜月似乎不是一个人去夜巡。
司潼的精神状态看起来比白天好了很多,身为学者的冷静傲慢又回来了。他在白塔期间没干过夜巡这种体力活,但他想和白煜月待久一点。
恰好白煜月也有些问题想问司潼,便没有和封寒打招呼就把司潼编入夜巡队伍了。
“文森山任务是怎么回事?”白煜月问道,“已经确认那些叛逃者要走文森山路线离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