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寒左眼有一道疤,不过平时都盖上了伪装,没想到司潼第一次见面就毫不客气地指出。
他的视线看向司潼档案的塔内研究项目,又道:“上面说你参与研究黑哨兵抑制器。那你认识黑哨兵吗?”
司潼一时哑言。
封寒轻轻翻页:“看来认识很久了。”
谈及小黑,司潼的心绪便乱了起来。
封寒继续说:“黑哨兵和白火夜师出同门,要认识黑哨兵,却不认识白火夜,应该有点难度。你和他为什么要隐瞒这点?”他合上档案,仿佛已经笃定了小白学弟在联合外人搞骗人的勾当。
“你大可以直问为什么白火夜第一次见我那么激动。”司潼的语气平静中带着一贯的蔑视。
封寒的好奇心确实被勾起来了。
“因为测绘系哨兵的观察力不容小觑。”司潼说道,“我第一次见他,就知道他一定成绩优异,因为他拿放仪器都合乎标准的‘八字法则’,除了认真听课的学生没有人会记得这个;他更喜欢近战武器而不是远程武器,不仅因为他大腿上绑的匕首,还因为他抗了狙击枪却没有带子弹,枪身还有不自然的凹陷,可见是经常用狙击枪敲人。最后,他还随身携带罐头,并且在防护绑带上人工缝合了一只企鹅,
“所以我猜测,他有一只——”
司潼忽然卡壳。
他想到许多片段。
例如白煜月忧心忡忡地问兽医,小红到底能不能长高;例如白煜月总一手掂量小红的重量,发出疑问为什么小红这么轻;例如白煜月教训小红,本来就小不拉几,再掉毛就真的成迷你企鹅了。
司潼脑中快速地过了一次头脑风暴。
虽然他见过小红的真实体型……
但是难保有其他动物听到这番话,再鸟传鸟,鹅传鹅,传到企鹅皆知……
“他有一只……小巧的企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