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洛崎低头,艰难道:“白塔士兵应该服从命令。”
原平安:“现在?”
历洛崎:“我立刻离开。”
历洛崎走出办公室没多久,二度敲门。原平安让他进来后,就看见他摘下了属于白塔学生的肩章,脱下了白塔的帽子,语气诚恳地说:
“原老师,我并非以一名士兵的身份前来申请,而是以白煜月的固定搭档来请求。”
原平安沉默地看着他,办公室内的空气开始凝固。
历洛崎顶着越来越沉重的压力,艰难道:“我想知道五年前的白煜月,我不想……再错过。”
他在力达千钧的施压中坚持了半小时,冷汗直流,而且没有用精神域来抵抗。哪怕所有肌肉都开始抗议,大脑有种被压扁的冲动,他依旧咬牙站得笔直。
忽然他全身一轻,原平安合上眼前的报告,正眼打量他。
她想起白煜月,顺带联想到封寒。
原平安信任封寒,但深知封寒绝不是一位可以帮助黑哨兵的向导。封寒和白煜月相处这些天来,封寒居然没有一天十八次通讯让她把白煜月调走才让她意外。她都想好借口了。
她猜测这是因为封寒还不知道白煜月就是黑哨兵。她没真想瞒着,只是封寒身上还有其他任务,不久后就要离开边境哨塔。如果白煜月不想说,那封寒就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而封寒离开后,白塔就没有向导能压制住白煜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