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被一只手扶稳肩膀。
封寒心有疑惑,但下意识归咎成白煜月的旧伤。他顺势坐在学弟身边,声音沉稳道:“不用着急。”
他偷看白煜月。白煜月似乎在反思失败的理由,盘着腿撑着脸,侧脸透露着一股看不惯低分的认真。
原本封寒觉得认真上课让人心烦,但放在学弟身上却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他说道:“我又要在这里留久一点。”
白煜月抬眼看他:“那我就再麻烦学长一点时间好了。”
白煜月虽然只在亚历山大岛待了十几天,但白塔那些记忆逐渐模糊了。他可以更为平静地入睡,不被流言蜚语困扰,不再为自己的生死担忧。
还有意外相逢但却很好相处的学长。
他好像在亚历山大岛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假期。
忽然封寒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塞给白煜月一箱子药剂。玻璃管内,莹莹蓝光构成螺纹,在双层真空隔热材料中缓慢转动。玻璃管的标签已经十分陈旧,但白煜月还是认出了上面的文字,“拉尼娜高等抑制剂-哨兵用”。
他昨晚围观那两个向导悬赏黑哨兵下落,奖励就是这个抑制剂。这有什么?既然这些人都愿意给黑哨兵用,那他就直接送给学弟一箱。
反正一点家底,不需要太在意。
封寒心想这么点应该够学弟练习拟态了。
他盯着白煜月的眼睛,耐心地重复道:“我说了不用着急,就真的可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