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庭没动,但他觉得那个时候他是有点开心的。
然而下一秒,哨兵便羞涩地承认了,他觉得白煜月那种就是最好的,长得好看,除了精神域外的各门课程都名列前茅。在他们这帮小子满头大汗忙活作业时,白煜月轻轻松松地拆卸好地质探测器。可惜实力差点,又早被北星乔抢了。同学们在旁边一同起哄。
十几岁的青年尚未体验南极洲的战火纷飞,好感比纸片都要廉价。他们谈起白煜月的名字时轻蔑又羡慕,似乎想把把黑哨兵踩进泥地里又恨不得捧为珍宝。菲庭听着他们的对话,手一抖,画了半个小时的规划图报废了。
黑哨兵让所有人都变得不理智。
“菲庭、菲庭?”
伙伴的声音将菲庭拉回现实中。他想到自己的遭遇,不禁冷汗涔涔。
隔着人群,北星乔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冷声警告:
“毕业考事关所有人的成绩。我不允许任何人对我的搭档轻举妄动。”
……
在g层另一间活动室内,一个烫金鹈鹕花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鹈鹕是一种热爱集体捕鱼的水鸟,有一张布兜似的巨嘴,理所当然地成为了狱火会的会徽。
年知瑜正在处理会长换届事宜。有几个低年级的实力不错,或许能竞争上岗。
这样想着,他又看向了陈列柜里的黄金鱼竿,恍惚间似乎回到了就任狱火会会长的那一天。
上任会长完全是甩摊子不干的那种类型,狱火会几乎形同散沙,实力远弱于极光会。但年知瑜目标明确,他一定要站在最高的位置。人员散乱但没有复杂人际关系的狱火会更适合他掌控。因此他一来到白塔就表现出强烈的竞选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