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学弟聊天时有点头脑发热,但是一冷静下来就有种社交能量耗尽的无力感……
这种日子还要过多久啊……
他站在走廊岔道,僵硬地和白煜月挥手告别。
深夜。
封寒被新的铃声吵醒了。
他才想起今天是夜巡日。从前亚历山大岛只有他一个,他定了每三天亲自夜巡一次,其余时间让精神体盯着就行。
学弟来了,新的夜巡时间忘记分配了,今晚就让他一个人先走吧。
封寒绑好武装带,例行公式检查哨塔装置。
在他检查到暖气管道时,动作明显一顿。
走廊尽头的宿舍内,白煜月听着鬼哭狼嚎的山风,只觉昏昏沉沉,正要进入梦乡。
忽然,门外传来叩门声。
白煜月的精神域几乎要瞬间炸起,攻击的欲/望呼之欲出。他睁开双眼,眼眸里毫无感情,大脑最大程度地分析门外那个人是谁。他顺手往背后塞了一把匕首,慢慢开门,光线从走廊泄了进来,除了学长还能是谁。白煜月只推开门到一定角度,便握住门把,同时将半个身体隐藏在封寒的视觉死角。
冷风从他的房间里反扑到走廊。尽管暖气正在加大马力工作,但窗户破了,房间依旧冷到零下摄氏度,而比温度更冷冽的是白煜月的神色。他静静等着封寒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