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煜月看着自己812的解封率,每天被精神紊乱折磨得想一枪结果自己。
他没有向导。
意味着没有人会帮自己精神疏导。
更没有可以询问“我这样做对吗”的人。
但哪怕是深渊万丈,他也不会回头。
他用刀柄在自己脑门上敲了一下,磕出血,大脑的疼痛才稍微缓解。白煜月忽然感慨,原来身体上的疼痛不过如此,还是比不上之前的心痛。他便顶着满头血迹处理战况。
难得放松的时刻,他便去残破的教堂处,在别人的钢琴声中睡大觉。
悦耳的音乐中,他昏昏沉沉,恍然间想起自己在考试,考试什么时候能结束呢?还是说他已经失败了,其实□□已经死亡,只剩下精神在虚无之地残留。
……那样似乎也不错。
白煜月昏昏欲睡,在几乎头点地的时候他猛然惊醒。
不行。
不可以睡,不可以忘记。
他要活着。他的真实世界是万里冰原,人们以扭曲的情感表达自身。很残酷,他待得很痛苦,但他不能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