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煜月没想过要什么反馈,他只是觉得大家都是一条线的战友,多些生存保障也好。他接着说:“我有个想法,或许能安全地对付这帮旅鼠……”
晁千亿:“我们凭什么听你指挥?”
赫川:“爱听不听,你自己跳下去吧。”
他们四人的座位依次是:白煜月、历洛崎、赫川、晁千亿。都坐在塔外的管道上,想和隔着座位的人说话只能弯腰。
历洛崎便弯腰对晁千亿说:“晁同学,我建议你还是听一听白同学的建议。你知道的,我向来不会提出对你有害的建议。”
“安静。”
白煜月冷脸道。
“我不是在玩闹。”
他很少这样严肃说话,历洛崎立刻坐直身体,赫川收好弹夹手放在膝盖上,在场的哨兵向导乖得像群鹌鹑。哪怕是最不情愿的晁千亿,也莫名其妙地服从了指挥。
可能他看惯了热心赤诚的白煜月、感性文艺的白煜月、丧气小狗的白煜月,突然瞧见了凶凶的黑哨兵,内心也有点发憷……
“赫川去2号走廊,晁千亿去32号,用伪装声场,或用精神域恐吓,或你们喜欢的方法,把旅鼠往e层最东侧赶。”白煜月布置战术,“历洛崎跟我,我们去122号。”
其他三人动作一致地点头,不敢多说,也不敢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