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煜月:“司潼,你能来真的太好了……”

年知瑜:“这场训练,白煜月你有什么看法吗?身为助教,我一定知无不言。”

白煜月:“年知瑜,你确实很厉害……”

白煜月觉得他们说的都很有道理,脑子快要晕成浆糊。他只好看向仍处于震惊之中的晁千亿。这小子为什么画风和他们不一样?

司潼冷冷道:“晁千亿闭嘴。”

晁千亿受伤道:“我什么话都没说!”

然而,随着教室大门往两边推开,这四人间的局势又陡然一变。

两个向导出现在哨兵二训场门口。

走在前头的向导气势逼人,硬生生把年知瑜融合得巧妙又安静的领地撕开一个口子,举手投足间有着青年特有的意气风发。和晁千亿相比,他的目空一切的姿态显得更有说服力,因为他的高傲完全建立在实力之上,做任何事都理直气壮。

北星乔一出现便成为全场焦点。

包括白煜月的目光。

司潼此刻复杂的心情,与年知瑜竟然出奇一致。

他们早该猜到的,只要有北星乔在,白煜月的答案就只有一个。

实际上,白煜月的思维正微微发散,他想起这是他下定决心离开北星乔后,第一次和北星乔见面。

这个白塔太小了,小到他还没有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两人就面对面。接下来的剧情会不会如旧日重演?北星乔让他回去,他就乖乖回去,因为他不想让北星乔难过,哪怕是为了他的事,何况他根本没有地方待……

可是没有解决的问题,拖久了,就会捂成溃烂的脓疮,在人身上烫出一条疤。白煜月除了不去碰那道疤,已经不知道如何给自己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