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盛铺垫了好一番,然后才状似无意地问:“我听说,你和你弟弟好像有些误会?”

裴言忱姿态闲适地坐在书房的会客椅上,看着裴元盛道:“秦开宇和你说的?”

裴元盛微微皱了下眉头:“你弟弟从来不会说这些。”

裴言忱笑了:“那父亲是从哪里听说我们有误会的?”

裴元盛脸色沉了下来:“你弟弟被打得受了重伤!是不是你干的?!”

“是,”裴言忱直接坦荡地承认,他站起身,“还有事么?没有事我走了。”

“你!”裴元盛的脸色铁青,指着裴言忱的手直抖。

裴言忱却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就出了书房。

他离开裴元盛的书房后,没有回房间,而是去了二楼温文馨的卧房。

温文馨在裴家老宅只住了几年,在生下裴言忱后不久便病逝了,然而她的卧房裴老爷子却一直让人空置着,不仅如此,房间里的每一样摆设都如同她还在时一样摆放,还着人每日清理打扫。

裴言忱进到温文馨的卧室后,直奔着房间里的衣帽间,这里面如同温文馨还在一样摆放着她的衣物和首饰。

他拉开化妆镜前的首饰盒,开始一样样翻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