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下了车,一把拉开车门,粗鲁地将苏毕星拖了下来,他一路拖着他,将他拖进路边的一个十分破旧的仓库,然后打开铁门,将他一把推了进去。
苏毕星一个踉跄,跌倒在了地上。
几分钟后,寸头拖着裴言忱进来,将他也一把掼在地上。
寸头做完这些,转头就关了沉重的大铁门,哗啦哗啦地落了锁。
苏毕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朝门外嘶吼着大喊:“开门!开门!”
“苏毕星,”身后的裴言忱哑着声音叫了他一声:“别喊了。”
苏毕星转过身,见裴言忱的整张脸都被鲜血染透了,他的脸色纸一样的苍白,汗液混着血液滴进眼睛里,刺得他睁不开眼。
“但是,”苏毕星声音抖了一下:“但是你的血不止住的话,会没命的。”
“你还没懂吗?”裴言忱眯着被血染红的眼睛看了他一眼:“他们本来就没打算让我们活下来。”
把他们扔在一个距离镇子几十公里的荒废仓库,就算十天半个月后有人恰巧找到这里,他们也早就咽气了。
裴言忱有点迷糊地晃了晃头,过多的失血让他有些头脑发晕。
苏毕星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过没关系,”裴言忱含糊着咳嗽了一声:“我的手表里有定位系统,再晚几个钟头他们就能够定位到我们的位置。”
“但是你的伤根本就坚持不……”
“我有点累,”裴言忱忽然打断苏毕星的话:“能不能让我靠一下?”
苏毕星垂下眼,慢慢耸下肩膀。裴言忱又咳嗽了一声,他像是很累的样子,低头靠在苏毕星的肩膀上后,就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