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陈步洲前头的元宝手忙脚乱接住丢过来的长弓,抱在怀里哎哟叹气,“少爷,这弓好重啊,您真拉得动吗?”
某位脆皮少爷不愿意回答他的问题,只瞥了元宝一眼,皮笑肉不笑说道:“你今天叫‘拉弓’。”
元宝又开始尖叫:“啊?为什么?为什么?!”
陈步洲没说,拿过弓走了出去,跟上了前头的陆云川。
林潮生追了两步,对着陆云川喊道:“哥!到了山上帮我摘两个橘子!”
冬天了,山上的野橘子也熟了,林潮生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尝过新鲜水果味儿。
上回叶子给他摘了两个橘子,酸酸甜甜的的,好吃。
陆云川自然是满口答应了,甚至还捡了个篱笆角落里的背篓背上,看样子可不止摘两个,是想着摘一篓回来。
叶子也在院里,他正拿着一把小剪子剪新屋院里的腊梅花。
腊梅是林平仲两兄弟种的,开得特别好,一园冷香清幽。
叶子之前在西山碰了壁,虽有陈步洲为他出头,但叶子还是不太愿意往那边去了。林平仲两兄弟种花厉害,院里有两树腊梅开得尤其好,枝木扶疏,花色纯黄无杂,迎着瀌瀌风雪盛开,花香馥郁,浓而不俗,是冬中真寒客。
叶子想找他们买花,但两兄弟自然不肯收钱,大方地让叶子随意采摘。
叶子最近在做腊梅香膏,涂在身上能让皮肤滋润光滑,最关键的是其香味自然,半日都不消散。
梅香清冽,将腊梅香膏涂在身上,就好像抱了一捧腊梅花枝行走,满袖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