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被叶子一句话逗笑的林潮生听了这句后更是忍不住了,他又怕被前头的叶子和陈步洲发现,只好捂着嘴唇憋住笑声,憋得一张脸都红了。
幸好叶子和陈步洲并没发现藏在暗处的林潮生和陆云川,两人心里眼里只有对方,哪里还能瞧见别的人。
陈步洲被叶子一句话问得又尴尬又无奈,他红着脸呆了好一会儿才说话,“这、这个叫红豆,又称为相思子。”
叶子更不解了,他一张脸紧巴巴皱着,困惑道:“想死……子?怎么叫这么个怪名字?”
陈步洲:“呃……”
陈步洲只觉得塞在鞋里的几根脚趾各忙各的,都用力抓挠着鞋底板,恨不得将那双锦布纳的鞋底抠出几个洞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两只手尴尬地收回,捏着插在腰间的洞箫摩挲了好一阵。
“不、不是那个想死……是,嗐!”
说到后面陈步洲粗粗叹了一口气,眼一闭就闷声说道:“相思就是……行也思你,坐也思你,分别时思你,相见时也思你。”
他闭着眼一口气吐了个痛快,耳边只能听见簌簌穿行的风声,河风发凉,卷起雪白的芦花从他颈侧飞过。摇曳纤长的芦苇枝就像一条条修长的手臂,推搡着两人更近些,再近些……
对面的叶子没有说话,陈步洲也不敢睁眼。
他听见风声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扑通、扑通……
在心跳声中,他睁开眼睛,看见站在对面的叶子。
叶子今天穿了一身秋香色的衫子,站在白茫茫的芦苇丛中就像是一抹金灿又显眼的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