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潮生说道:“哥,你应该说‘兄弟你好香’。”
陆云川不太懂这个梗,只看他皱了皱眉,似乎有些难以理解这句话,最后还一本正经地纠正道:“你是我夫郎,不是我兄弟。”
林潮生被他这皱着眉的正经模样逗得发笑,忍不住推了他肩膀一把,凑上去说道:“好好好,你说得对。快走吧,好相公。”
“好相公”本人顶着一张臊红的黑面皮朝前走,手里还推着穗穗的小婴儿车。
二人往前走了几步,忽然看到河边的芦苇丛中站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林潮生偏了偏头朝前悄悄看,疑惑地嘀咕道:“叶子?”
陆云川也瞧见了,他点了点头,推着小车停在林潮生身边,说道:“是,还有陈二。”
林潮生也跟着点头,他又扭身看向陆云川,正好瞧见高高大大的汉子站在白茫茫的芦苇群中,上半身全露了出来。
林潮生眼睛一眨,立马拉着陆云川蹲下身躲在了芦苇丛后,随后怪笑着说道:“听听他们说什么呢!”
陆云川宽肩阔背一人缩在芦苇后,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被人瞧见了。
他还皱着眉问:“偷听?”
林潮生一瞪眼睛,立刻说道:“好兄弟之间的事儿,怎么能叫偷听呢!”
好兄弟?
陆云川不知想到了什么,默默将眉头皱得更深了。
芦花弄影,如霜漫河岸,一片飞白在秋风中忽而荡起忽而低下,似层层翻卷的波浪,叶子和陈步洲就立在这苍苍蒹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