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步洲又忙问道:“叫什么?”
林潮生取了一根筷子,沾了水在桌上写字,边写别说,“单名一个‘绥’字,陆绥。”
陈步洲看着默念了两遍,最后笑出声:“‘顺颂时祺,秋绥冬禧1’,又正好和‘穗’字谐音。这名字不错,不错。”
正说笑间呢,忽然听到灶房里传出碗碟摔打的声音,紧跟着是叶子一声小小的惊呼。
刚才还挂着满脸笑的陈步洲猛地站了起来,抖开袍子就朝那边去了。
林潮生也是一怔,随后立刻抱着孩子起身,将穗穗交给身旁的林平仲,交代他将孩子抱进屋里哄着睡下,然后拉了陆云川进灶房去查看。
几人才走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吵闹的声音。
“你个小蹄子!你做什么呢!咋她们拿得,我就拿不得!我可是林潮生的亲婶儿,关系不比你亲近些!”
说话的是林钱氏。
上回端午节,在芦叶河边陈步洲已经被这妇人闹过一回,如今听了这声音就觉得头痛,显然都有阴影了。
几人快步进了灶房,先看见林钱氏张牙舞爪的模样,随后就是站在灶台边正举着手的叶子,再往里头还有三个婶子,是林潮生请来做饭的。
陈步洲的目光飞快落在叶子身上,见他摊着手,右手手掌上被碎瓷片划出一道深深的血口子。
他脚边是碎了满地的瓷片,灶台上也有些,饭菜热汤撒了一地。
陈步洲目色一厉,快步上了前,立刻从怀中抽出一条素白的帕子,又扯过叶子的手腕,将帕子裹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