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水了!有人落水了!”
“是林金珠掉进去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一个个也顾不得看赛龙舟了,全朝着林金珠掉落的位置围了上去。
林钱氏扯拽着陈步洲的斗篷,撒泼叫道:“是你!是你把我闺女挤下去的!你要负责!你得负责!”
已经是五月天气,村里很多汉子都换上了薄衫,但陈步洲身子太弱,这河边又时不时袭来发凉的河风,他不敢穿得太单薄,而是在薄衣外又披了一件单层的暗纹斗篷。
元宝见自家少爷被拉扯,连忙上前将人护住,扯着嗓子回怼道:“别碰我家少爷!你少诬赖人了,我家少爷离你家姑娘还有两步的距离呢,哪儿挤得到!”
本来是隔了两步的距离,可林钱氏不是暗中推了一把吗?
因此在看到的人眼中,就是二人趔趄了几步,然后林金珠就掉进了水里。
要说是陈步洲撞下去的?但其实也没人亲眼看到。但要说不是,他好像也确实跌撞了两步。
人太多了,谁也说不清。
林钱氏拍着大腿又嚎了起来,“哎哟!没天理了!这有钱人做了坏事就不想负责了!我家金珠手里还攥着这有钱少爷的香囊呢!不是他撞的是谁撞的!”
陈步洲和元宝下意识看去,果然见水里扑腾的林金珠手里真拿着一只绣有五毒纹样的香囊,看那款式和料子,村里普通人家可用不起,在现场只有这位大少爷才配得上。
又有人窃窃私语了。
“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