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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说,这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再说回林潮生和陆云川身上,夫夫二人去了新屋,林平仲兄弟都在银耳屋子里,小心翼翼看顾着银耳。

林潮生教了兄弟二人菌种接种,两兄弟都认真听着。

陆云川没有说话,默默去屋外提了个小木凳子进来,扶着林潮生坐下。

这一教就是一下午,瞧着日色斜了下去林潮生才和陆云川又离开了。

两人手牵手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金光喷涌,一片金红色落在两人的身上,似给他们披上一层霞衣。

路上遇到好几个扛着锄头回家的村人,还朝人打了几声招呼。

到家后天色彻底暗了下去,陆云川先给林潮生洗了一碗冬枣,然后才进灶房准备做饭。

午时的饭菜还没吃完,肉菜热一热还能应付一顿,再炒个叶子菜也差不多了。

林潮生端着一碗枣子坐在灶膛前,准备烧火。

陆云川从后院菜园里摘了菜回来,单手抱着个菜筐子,刚一脚踩进灶房就看见林潮生坐在灶膛前,正拿着个吹火筒往炉膛里吹火,两边脸颊都吹得鼓鼓的,鼻尖蹭了一抹锅底灰也没发现。

看到陆云川进来,林潮生放下手里的吹火筒,亮晶晶一双眼睛看向陆云川,说道:“哥!我刚把我水烧上!”

陆云川点点头,然后放下手里的菜筐子朝林潮生走了过去,伸手将人拉了起来,浅笑着看他鼻尖上的一抹黑。

就看,却不伸手擦。

林潮生本是打算趁陆云川备菜的空挡烧些水灌进暖釜里,什么时候想喝都有热的,这时候刚把火架上就被陆云川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