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读书,谁晓得都是在干些什么。
至于林章文为什么没再去平苍书院?那是因为他被除名了。
若仅仅只是落了榜还不至于如此,可林章文是在考试后被悬牌批责,斥他“文理浅,政不通”,书院哪里丢得起这个脸,没多久就寻了个借口把人遣了回去。
自此后,林家就在村里夹着尾巴做人了,再不敢像以前那样闹腾。
林钱氏倒还是个刁钻刻薄的怪脾气,只是林田山如今瘸了腿,把气儿都撒在了她身上,倒让林钱氏没这个精力再在村里闹事。
又过一月,更是春暖花开好时节,村里山上满目新绿,树枝也抽了嫩芽,绿油油的伸展着,更别说绿丛中那些叫不出名字的野花,粉妍红娇。
气温也渐回暖,村里人都脱掉了厚重的棉衣,换上了春衫,各家各户开始忙碌田地里的活计,或是种瓜点豆,或是插苗插秧,阡陌交错的田埂上时时都能看到忙碌的人影。
这些日子,林潮生也带着林平仲两兄弟培栽银耳。
说起来,这两兄弟真还挺有天赋。
尤其是林檎。
这倒让林潮生十分意外。
林檎今年十五岁,腼腆不爱说话,之前在牙市上林潮生考问过兄弟二人种植上的问题,多是林平仲在答。那时候林潮生只以为林檎年纪还小,还没学到深处,带回家教一教也能行。
结果林檎在种植上天赋极好,短短一个月就摸通了银耳培育的窍门,对温度、湿度、光照、通风等的把握都比林平仲更准确。
嗯,天生的神农圣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