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好俊的骡子!你们还买了骡子呀!”
林潮生牵着骡子,一路都心事重重的,如今见了岑叶子才勉强露出个笑,点着头说:“是啊。”
岑叶子伸出一只手摸摸骡子的脊背,又摸摸骡子的耳朵,喜欢得很。
摸完又探头问,“陆猎户呢?他没陪你一起吗?”
林潮生仍皱着眉毛,答道:“哦,他去找木匠打板车了。”
岑叶子点点头,又瞧一眼林潮生,忽然皱起眉歪着头问:“小哥,你怎么了?你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林潮生想了想,还是把刚刚在民巷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全告诉给岑叶子。
岑叶子愣了一会儿,下一刻就气汹汹地往外跑,手还扶在腰上的柴刀的刀把手上。
“我找他去!”
林潮生立刻将岑叶子拉了回来,又悄悄往岑家的院子望了望,没瞧见田岚才松了一口气。
岑叶子看似胆子小,实则去是一棵坚韧的小草,风吹不坏雨打不烂,是敢为了自己和小爹壮着胆子与人拼命的。但他小爹田岚却完全不一样,那是个被长年规训的哥儿,在娘家如此,出嫁到了岑家也如此,早没了自己的脾性,只知道蜷着过活。
这事儿他敢告诉岑叶子,却不敢贸然让田岚知道,怕他受了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