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胰子哪怕明明白白告诉别人它的做法,可也没几个人真能把它做出来,其中详细过程、比例、火候都是重中之重。哪有像岑叶子这样,捣鼓两次就给捣鼓出来的。
这可能就是天赋。
其实岑叶子没告诉林潮生的是,这是两年前的事儿了,那时候他还不敢和家里的阿父和阿奶对上,当时被阿奶看见他捣鼓这些,骂他浪费粮食,还拿笤帚把他打了一顿。他之后就不敢用猪胰子做了,要不然只怕早研究出像模像样的成品。
林潮生盯了他一会儿,随后认真说道:“叶子啊,你就没想过做这些拿去卖?这可比卖山果子赚钱!四十颗皂丸就能卖五十文呢!”
岑叶子睁圆了眼睛,傻乎乎看着林潮生,呆了好一会儿才朝他伸出五根手指,惊讶又夸张地说道:“五十文?!”
要知道,他做皂丸,一天就能搓百来丸,这还是做完了家务活儿抽空做的,时间不多。
他先是一惊,后又紧张地搓了搓手,“这,这真这么好卖啊?我也能卖吗?”
林潮生冲他点头,继续鼓励说道:“皂丸算便宜的。就你说的香胰子,一块儿普通的就卖七八十文,都是镇上的小姐夫人们常用。还有那刻了花儿,用了什么茉莉、紫草、桂花的,又香又好看,这样的一块儿卖二三百文的都有呢!”
林潮生说得认真,岑叶子听得也认真,到重要的地方他还会托着腮帮子小小的“哇”一声。
最后,岑叶子神色纠结,显然有些意动又担心自己做不出来。
他小声说道:“可真厉害啊,真能赚这么多吗?”
林潮生鼓励道:“试试才知道!说不定你也很厉害呢!”
岑叶子点点头,手里攥了一把背篓里的无患子,默默下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