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潮生不明所以,找里长一打听才知道老田叔夫夫卖房子是为了给儿子买参治病。
还想习惯性砍砍价的林潮生没再开这个口,不过老田叔夫夫也都是厚道人,并没有因此狮子大张口,给的都是实在价。
买家卖家都谈拢了,杨山月连房契地契都带来了,方泉又借老田叔的后背当桌子,当场写了新契。
等着两边都戳了手印,方泉才收了随身携带的笔墨,说道:“这事儿就算完了。明儿你俩家跟我去趟镇里,找官府印契走个程序,就算妥了。”
老田叔捧着那契书抖了抖嘴皮子,好半天才点了头,连声道:“好,好,我家有牛车,明天我来赶车。”
溪头村不小,但人多嘴杂,这事儿也不知是谁先传出的,总之过了一晚上村里的人都知道生哥儿两口子买了老田那失过火的房子。
一时间,更是议论纷纷了。
这下不止林钱氏和周金桂俩碎嘴子说酸话,有两家想要卖地没卖出去的也跟着叽咕叽咕说起来。
“我看生哥儿真是中了邪!好好的地不要,他偏买个失过火的灾房子!”
“可不是!我家那老房子多好啊!都不用推了重修,直接就能住人了!要不是里长提起,我都舍不得卖呢!”
村中大坝边上有一棵老槐树,村里的妇人夫郎得了闲就拎着小马扎在树下乘凉,或是缝衣裳或是纳鞋底,一边干活一边和其他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