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事,林潮生自然支持。
他真诚地支持,然后迫不及待地往马车上爬,手脚并用,显然是归心似箭了。
偏这时候,陈步洲又往前走了一步,小声把人喊住,“哥夫郎先等等。”
林潮生:“?”
林潮生一脸问号地看了过去,疑惑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陈步洲咳了一声,还没说话呢,脸先红了。
他常年养病,皮肤本就苍白,这一下更红得像捈了胭脂的大姑娘,一路红到脖颈。
他给身后的元宝递了个眼神,小厮立刻抱着一个木箱子过来,将其交到了林潮生手里。
那箱子看着平平无奇,可用手摸过才发觉用料实在,打磨得光滑。
林潮生:“这是?”
陈步洲脸红得更厉害了,他忍不住捏了捏自己发烫的耳垂,小声道:“这是送给岑哥儿的。”
“咳……本,本该我亲自去送,但眼下一时实在走不开,就请哥夫郎帮我转交了。”
林潮生挑了眉,意味深长地看着陈步洲,然后摇头晃脑地拖起语调长长“哦”了一声,一声转了十八个弯儿。
一听这明显打趣的声音,陈步洲满脸爆红。
大少爷没干过这事儿,脸上都快滴血了。
但他也担心这事儿传出去会对岑叶子的名声有影响,赶紧又说:“当日是岑哥儿救我下山的,这些是我的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