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兄弟!哥夫郎!到了,下车吧!”
一声吼的,吓得昏昏欲睡的林潮生一个激灵站了起来,鲤鱼打挺似的,动作又急又快,在一旁守着他的陆云川伸手想拉都来不及,眼瞅着他一脑袋撞上了车厢顶。
林潮生:“……嘶,啊痛痛痛痛。”
他捂着脑袋把帘子哗一下扯开,冲着外头的陈步洲喊道:“大少爷!您是个少爷,能不能端庄点儿!”
不太端庄的陈二少爷站在外头,瞅一眼龇牙咧嘴的林潮生,又瞅一眼给林潮生揉脑袋的陆云川,晃着手里的洞箫喊道:“可别黏糊了,赶紧下来吧,骨头都要坐散了!走,下来!带你们去吃饭!”
一听到吃饭,林潮生也来了精神,扯着陆云川下了马车。
他还问:“江州都有些什么不一样的吃食?”
陆云川掰着手指数道:“江州的食物都偏辣口,味道比平桥镇更重些,也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吃得惯。”
说着他就领了二人朝街上去了,留了些下人回府收拾行李。
几人是在黄昏时分进的城,车马踩过最后一缕斜阳进了江州府,虽天色暗垂,但街市上人流如织,过往车马络绎不绝。八街九陌,更是商铺林立。
江州府没有宵禁,这时候已经有勤快的小摊贩去夜市抢占了好位置,挂上坊牌开始收拾摊子,等着开夜市。
陈步洲将那管白□□箫握在手里旋着玩,一个没拿稳险些摔了下去,他又立刻攥紧插回腰上。
嗯,老实了。
他又说道:“我家的别院离城里最好的酒楼望江楼比较近,我们走着过去,最多只要一刻钟的时间。那儿邻着曲江,江景别致,你们也能看看。吃过饭回去还能逛逛夜市,不过也没什么好逛的,都是些吃的喝的玩的。还不如等这躺忙完了,去城西头的瓦舍玩一玩,那头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