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潮生:“……”
陆云川又轻挑着眉毛,继续问:“怎么?怕啊?”
怕死,但死也要嘴贫的林潮生下意识反驳:“怕?我身经百战好吧!”
不说不要紧,一说后,本就眼神晦暗不明的陆云川更沉了两分。他本来就在心底悄悄计较着林潮生画这些赤条条的男人,此刻听他一说,更是心里酸得直冒泡。
他将人扣在身下,又伸出一只手翻动着那本书,朝前翻了好几页。
又才说道:“时间还早,咱从第一页开始。”
说罢也不给林潮生说话的机会,手腕一动就把人翻了过来,欺身压了下去。
屋外风雨如磐,吹得窗折子也哗哗响动,似要被吹垮。黑夜中模糊能看见晃动的绿叶枝条,在风雨里颠颠扑扑,呼啸呜咽声中,那柔软的绿枝被风扯起又被风拍下,摇起绿浪一层层。
还被浇了雨,水淋淋的泼在身上,黏腻湿滑,被滋润得饱满。
屋里还隐隐传来声音。
“哥……真不行了,明天……唔。”
“喊错了,画上不是这么喊的,重新再叫一遍。”
“不行……真不行了……好累。”
“喊了就让你睡。”
也不知道最后到底喊没喊,也不知道是喊的什么,总之折腾了许久,屋外的雨都渐停了,只有瓦檐、树枝还连串的淌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