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步洲憋回话,又把话题掰到银耳的生意上,同林潮生和陆云川又商量了起来,说到后面还说起江阳府的人文逸事。
如此东扯西扯聊了一个多时辰,又到了吃午饭的时辰。
一日三顿饭,就似完成每日任务一般。
陈步洲不太饿,但还是喊了元宝拿来菜牌,三人一起点了菜,又一起吃了顿饭才散去。
陈步洲被自家的轿子接走,陆云川瞧人走远后才扭头看向没骨头般歪在自己身上的林潮生,问道:“要不要去逛一逛?”
林潮生有些怕热,恹恹地瞅着大得有些晃眼的太阳,烤得别家院子里的绿树树叶都蔫蔫地打着卷。
虽是热,可也不好一直赖在酒楼里,他又晃了两把蒲扇点点头,应道:“走吧。”
他想着,好歹是七夕节,就当和对象约会了,他还没有和陆云川正儿八经地约过会呢。
陆云川也点头,然后将一直拿在手上的草帽戴在林潮生的头上,扯了绳子在他脖子下打了个结。
农家人草帽的绳子多是搓的草绳,但那个太粗糙,容易磨皮肤。所以陆云川就把自己从前用来绑袖子的布条钉在了帽子上,用旧的布条早磨得柔软,亲肤得很。
林潮生怕热,可等他被陆云川牵着走到街上的时候,又觉得这温度其实还能接受。
阳光晒在身上还是有些烫,但也远不到炙热烘烤的程度,红通通如一团炽火的太阳悬在天上也就瞧着唬人。林潮生有些明白了,现代确实是全球变暖,夏天比古代热太多了。
被现代高温pua过的林潮生,甚至觉得这太阳晒得人暖烘烘的有些犯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