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潮生自然不愿意暴露陈步洲的存在,只同人解释这是陆云川在镇上认识的朋友,来找他的。
一听是那又高又壮的陆猎户的朋友,村里人大多就不敢再多打听了。
领着人进了院子,元宝先是被屋檐下一左一右似两只门神般的大狗骇了一跳,紧接着又瞧见一个冷着面孔,脸上还有疤的高大男人,又被吓住。
险些就吓哭了。他家少爷这是到了什么地方啊?!
“这是元宝,大少爷的下人,我们在镇上撞见的。”林潮生先朝循声走出门的陆云川解释,随后又转头看向元宝,指着偏屋说道,“喏,就那间屋子,你家少爷就住那儿。”
元宝冲着人点点头,飞般地扑了进去,嘴里还喊着“少爷”。
屋里的陈步洲似乎也听到动静,等人进了门才听到他惊诧的声音,主仆俩关了门开始说话。
岑叶子耷拉着肩膀站在院子,有些失落地说:“大少爷的下人找来了,那有了人伺候,之后是不是就不用我给他做饭了?”
岑叶子现在是上要养小爹,下还要拉扯一个弟弟,日子过得紧巴。
好不容易捡了个财神爷,总想着趁这机会多攒些钱。
林潮生回了家就悄悄蹭到了陆云川身边,也冲人耷拉着肩膀,苦巴巴说:“银耳好难卖,镇上根本没人收。”
两个哥儿都一副苦瓜脸,愁得不得了。
都这么愁了,林潮生还安慰岑叶子说:“别担心了。他小厮找来,最多能照顾照顾伤患,帮大少爷倒茶端水,洗洗衣裳什么的。他就是想做饭,那也没地儿做啊。”
见夫郎安慰人,陆云川也帮着说,“没错。我家灶房不借,你还接着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