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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川口腹之欲不重,但看林潮生高兴,他也不能扫了夫郎的兴致,很给面子端起碗大口喝了起来,夸道:“弹性爽滑,出胶也多,不比买的差。”

是夸奖,但不夸张,听得林潮生更高兴了,若有尾巴,指不定这时候已经翘到天上了。

他喜滋滋喝了一碗,见锅里还有剩的,又说:“还有多的,我给屋里那大少爷也舀一碗过去。”

陆云川点点头,然后看着林潮生又舀了一碗,两人一块送了去。

养了十来天,这大少爷的伤好了些,能自己下地跳着蹦跶两步了。

两人进屋的时候,就见陈步洲坐在床上,手无意识往脖子上挠了两下。

他穿了一件黑扑扑的衣裳,是陆云川的旧衣。长短合适,但陈步洲比陆云川瘦许多,穿着显得有些空荡。

这料子自然比不上大少爷原先那件绸的缎的,穿了没两天就把皮肤磨红了,林潮生背地里还同陆云川笑话,说他像个娇滴滴的大小姐。

陈步洲只觉得脖子被磨得发痒,轻轻挠了两下,见人进来又立刻放下手。

“这是什么?吃的?今天岑哥儿不送饭吗?”

陈步洲先是疑惑地问了一句,可下一刻就看到陆云川手里的一碗银耳。

他惊道:“银耳羹?”

这儿的人一般还是喊它作“银耳”,只有药堂医馆的人会管它叫“五鼎芝”。

林潮生一愣,惊喜道:“你认识啊?”

可刚说完他就被自己的话蠢到了,这话说的,人家一个富家少爷,怎么可能不认识银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