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家里是有井的,天不亮陆云川就起来把家里的大石缸打满水,林潮生在家并不缺水用。这回过来是因为和他一块出门的二黑非蹭着他的脚,咬了他的衣裳就往芦叶河拽。
林潮生拗不过这傻狗,依着它朝河边去了。
也就和曹大娘说话的功夫,这傻狗已经一跃跳进了河里,蹬着四条腿儿从河这头刨到河那头,惹得河边洗衣裳的人们破口大骂。
“哎呀,你这憨狗!水都搅浑了!”
“天杀的,老娘的衣裳!下头玩去!下头玩去!”
林潮生听到了,连忙面露歉意朝众人笑,又立刻小跑着朝河下流无人的地方去,拍着手喊:“二黑!二黑!这边来!你不听话我回家喊陆云川揍你!”
二黑吐着舌头,蹬着四条腿又晃荡了下去。
林潮生朝那边走,走时又有一个穿深枣色衣裳的妇人端着木盆闷头就朝他走了来,林潮生躲避不及,被她狠狠撞了上来,木盆磕在腰上的骨头上,痛得林潮生直龇牙。
“哎哟!你走路不带眼睛的,老娘刚洗的衣裳,你想给我撞翻啊!”
林潮生还没说话呢,倒是那端着一盆子衣裳的妇人恶人先告状,咧开嘴就开始找麻烦了。
林潮生:“?”
林潮生给气笑了,捂着痛处抬头看过去。
不看不要紧,一看才发现这不是上回强买强卖青杠木没成功的周金桂吗?
林潮生:“婶儿,是你自个儿撞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