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潮生被陆云川朝外推着走,他又回头抻着脖子看身后的陆云川,又说道:“那我待会儿洗碗。”
陆云川顿了顿,最后没有拒绝,还点点头轻声说了一句“好”。
闹了一会儿,两人似乎没有将话说破,又似乎什么都挑破了,脸上虽有红晕,但瞧着都轻松了许多。
炒的是豆干炒肉,又打了一个鸡蛋汤,再烫两片青菜叶子,一顿饭就算应付过去了。
两人对坐在小桌上,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吃了起来。
在外野了半日的大黑摸着饭点回了家,此时正和二黑像两个门神般一左一右趴在灶屋门口。
林潮生回头瞧一眼,还好奇问道:“大黑最近老喜欢往外跑。”
陆云川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豆干炒肉,后又听林潮生问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发春了。”
林潮生:“?”
林潮生险些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惊得筷子都差点掉了,“啊?”
陆云川似乎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是个糙汉子,这些粗话常说,要是平时说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可他刚刚才和自己的夫郎“你来我往”了一趟,现在说起这个就有些不对劲了。
陆云川咳了两声,试图把话说得正常些。
“这很正常。大黑每年春天都爱往外跑,春天了,动物都这样,这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