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他又顿了顿,还掰着手指和周金桂细细说了起来:“我这儿得要小木头,最好是一两年的,超过三年的可不要。这样粗,这样长,您要是帮我打理好,那每根我再多给一文!”
林潮生一边说,一边比划,说得很认真。
瞧他煞有其事的样子,周金桂信了,把林潮生的话全记住了,最后还兴奋地同人说道:“好好好!记住了!记住了!好哥儿,你是个好的!婶子过两日就给你送来!”
说完,她兴冲冲地扯着骡子跑回了家,那一板车的木头就搁在院门外了。
等人转身走远,林潮生才渐渐冷沉了脸色,嗤了一声哐当关了门进屋继续倒腾银耳。
午后,陆云川回来了。
他刚走到院门口就瞧见了外头停放的板车,和那一摞木头,皱着眉进门问:“外头停的是什么?”
林潮生刚收拾好碗筷,今儿中午就他一个人吃饭,他也就顺便应付了两下,此时听到人声才立刻扭头朝外看,忙问道:“哥?你回来了?吃了没?”
陆云川点了点头,顿了片刻后忽然从怀里取出一包油纸袋装的小吃食,他捂得严实,此刻还热乎乎冒着气。
林潮生赶紧接过,掀开一看,竟是一袋糖炒栗子。
古代栗子常见,但糖却很贵,这一小袋糖炒栗子怕是不便宜。
他惊喜地呼了一声:“是糖炒栗子!”
林潮生连忙剥了两颗,一粒喂给陆云川,一粒塞自己嘴里,边吃边答:“是村里的周金桂送的。”
说起来也是长辈,但林潮生却直呼了她的名字。
陆云川少见他冷声冷脸,还愣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