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页

进了院子就立刻锁上门,林潮生去灶房烧了一锅水,想着走了半天得先泡泡脚松快松快。

水刚烧好,林家人果然就找了上来。

也过了大半月,林钱氏知道这赔钱货不是诈尸,是贱命耐活,没死成。

活人她就不怕了,扯着大儿子在外头叫骂。

“吃了狗胆的小野种,你敢打我乖孙儿!赶紧给老娘滚出来!”

“瞧你是皮子痒了,不知道家门规矩!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充长辈装大人!”

外头骂得欢,林潮生却不急不躁,提着一桶热水拎个木盆走到院子里,在门边泡脚。

“小杂种!别在里头装死!你以为你嫁了人老娘就管不得你了,老娘告诉你,就是你男人都得让着咱!”

“出来!你这贱种,以前咋不知道你胆儿这么肥,还敢打我家阿宝!”

“滚出来,快滚出来!怎么,关着门在家偷男人呢?陆小子也才进山两天,你这骚货就闲不住了?赶紧开门,免得被人知道我林家养出个小婊子!”

……

外头的林钱氏把木门拍得啪啪响,满嘴喷粪骂着,全是些污言秽语。

也难怪林阿宝年纪小小就学会些浑话,这不是有样学样吗?

林潮生听得翻白眼,又听只有林钱氏一个人的声音,正想着开门放狗咬人。

可下一刻,拍打木门的声音更重更粗鲁了,要不是门板结实,只怕得几巴掌拍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