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长蚜虫。不过在现代还能打药,古代材料不够也制不了药啊”
林潮生自言自语地嘀咕,大黑在他身边转了一圈,实在搞不懂他在忙活什么。
“诶!能喷醋……呃不行,这儿的酱醋比菜可贵多了,不划算不划算。”
驳回了一个设想,林潮生又思考起来,“苦楝叶泡水也能除虫,就是不知道山里有没有楝树。”
他说着还朝山上看了看,又自言自语说:“先吃午饭,吃了饭再去山里找找。”
他起身去了灶房,发现锅里竟温着好几张葱丝鸡蛋饼,摊得薄薄的,松软可口,葱香味十足,颜色奶黄,怕是要加好几个蛋才能摊成这个颜色。
角落还有一个大海碗,里头好几个大白馒头堆得满满当当。
铫子里煨着乌鸡汤,乌鸡不是猎物,是找村里里长家买的,加了红枣、香菌炖煮得喷香。量也够足,家里就林潮生一人,尽够他吃两天,如今天气还冷,饭菜也放得。
林潮生心头一热,没想到这糙汉子走前竟把三天的饭食都准备好了,真是细心。
林潮生热了两个馒头,配着乌鸡汤吃了个肚儿圆。
那馒头用料实在,一个赛一个大。
收拾了碗筷,他背着小竹篓出了门,出门前还学着陆云川的模样,在自己袖口处也绑上了布条。
“大黑,走,上山去!”
能出门放风,大黑自然也高兴了,跑跳着出了门,没一会儿就奔到林潮生前头去了。
但它也懂事,跑几步就停在坡上扭头等林潮生,见他跟上来又立刻跑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