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一切都跟以前一样,只是夏奕换成了宋澜,会往更好的方向发展,现在谁也没有。
“去医院。”
徐燃正在吃外卖,他很多年没有吃过外卖了,但是夏奕高烧才退,人还没有醒,他不好走。
谢昭叫他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想到了被大悲咒支配的恐惧,一个激灵就站了起来,筷子和碗落了一地,饭菜四溅。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夏奕者不靠谱。
徐燃以前不这样的。
谢昭对他的能力有了一丝怀疑。
可能是最近奖金被扣的太多,徐燃警惕性极其高,嗅着一丁点儿不对劲,就立刻收敛了神色把夏奕目前的病情以及发现他时的样子,再到医生诊断怎么说,用最简短的语言汇报完,然后麻溜儿的去收拾地面狼藉。
谢昭这才移开视线去看夏奕。
夏奕还在昏睡,眼皮子肿得能看见上面青紫的血管,面色是不正常的红,唇色异常苍白,额上还有贴着一个大号创可贴。
他不知道怎么想到了昨天在山上回头看见的那一幕,又觉得夏奕像是一只被抛弃的狗。
虽然他看见曾经的主人时,跑得挺快没半分留念。
徐燃都收拾完,问谢昭,“需要点餐吗?”
谢昭是晚上吃过饭才跟谢珍一起来的医院,现在不饿。
“给他点吧。”
徐燃已经给夏奕点好了,现在还没有送过来而已,闻言也就是点点头,然后识趣的出了病房在外等着。
病房里一个躺着昏迷不醒,一个站着也没什么事,谢昭看过该回去的,站着站着又走了神。
他看过很多心理书,也见过很多形形色色的人,没有一个会像是夏奕这样,性格转变得如此突然。
谢昭不认为有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演五年的戏,还别无所图。
脑子里又浮现想要探寻的念头,谢昭及时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