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乾景的师傅是云夏国的祭司,他去到那边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那个人顶替了他的位置,这个位置确实不错,大大满足了他变态猎奇的欲望。
后来他觉得太无趣了,觉得云夏国的人都太无趣了,但这些人身上又留着跟那个老头一样的血,他不喜欢,那老头以前那么打骂他,他自然要报复回来,既然他说云夏国人都是他的信徒,那就让这些信徒去给他陪葬吧。
从云夏走了之后,他又乘着其他商队的船只开始漫无目的的漂流,最后到了高鲜国,那边的人更傻,他很快就取代了鲜于齐的位置。
在高鲜国那边他更是肆无忌惮,手里的人命更多了。
明德帝头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去判决这个人的罪行,他所犯的这些罪哪怕是杀他千万次也不足惜。
良久他才缓缓说出决定,“凌迟,两个月完成,他那么喜欢慢慢杀人,就让他自己也尝一下那个感觉。”
“是。”
看着孟明远走远明德帝这才放下手中的供词朝后靠去,“阿玉,你说我这个刑罚会不会太轻了?我这样的判决真的对得起被他杀害的那些性命吗?”
“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他只有这一条命,要是一刀就完事反倒对他是解脱。”孟席玉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你不要有太多的忧思。”
明德帝闭上眼睛靠在孟席玉的怀里,“我知道。”
相比起皇城这边压抑的场景,宋予归家的氛围就要轻松很多,这段时间工部要忙的事情不是很多,宋予归每天都能准点下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