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池然也知道不拿出一点真东西即便之前说的再怎么天花乱坠也没有用,从怀中拿出来一沓夫子的资料,开始慢慢读了起来。
“书院山长,韩思安,景德十年探花,曾担任翰林侍读一职,教学经验二十五年,名下学生最低功名举人。”
“秦羽,明德九年举人,就读于青山书院,曾任职于青山书院,教学经验两年。”
“沈听云,明德三年探花,曾就读于青山书院,后担任翰林院侍讲一职。”
这些资料全是宋予归根据秦羽给的资料写的,通俗易懂,直接点明这些夫子的优点,就不信没有人动心。
要不是没有照片,他高低还想把些夫子的面容刻画下来给张贴出去,让所有人都能知道他们官学的夫子有多么优秀!
这些夫子的履历一出来下面就再也没有什么质疑声了,什么书院能有两位探花来给他们孩子担任夫子讲课啊,剩下的夫子也全都是举人,只有启蒙班的夫子是秀才。
但启蒙班也不需要有多高深的学问,秀才都是绰绰有余了。尤其这当中还有曾经在青山书院教书的夫子,青山书院啊,多少学子梦寐以求的书院。
普通的百姓可能对这些不是很了解,但人群中人精可不少,光是曾经在翰林院担任职务这点就足够吸引他们,这要是成为他们名下的学生或者能够成为他们的徒弟,那之后进入朝堂不就多了不少人脉了吗?
还有剩下的那些举人,听说都是从青山书院和临安书院出来的,只要是了解过科举相关内容的都知道这两个书院有多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