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赶到的时候院子里热闹得很,一群人坐在堂屋里高声商量着这个家里的这些东西要怎么分,就是没有一个人说要抚养林知云。
“云哥儿跪在你二叔的棺材旁边,天冷,他穿的又单薄,那么小一个人,可怜的,这也是我想带他回来的原因,把他放在那边还不知道要遭受什么样的磋磨。”
“我知道,娘你们做的很对。”林知秋说道:“云哥儿年纪小,怎么可能斗得过那些人,咱们虽说跟二叔家不亲,但云哥儿是无辜的。”
“是了,娘就是这个意思。”赵琼玉说道:“老家的地我们卖了,房子留着,那些地卖了八十两,我准备留着给云哥儿算做嫁妆。”
林知秋点头,“这些娘你做主就好,我知道你之后肯定要说养云哥儿的费用从你们这边出,但云哥儿现在也算是咱们家一员,分得这样清,要是日后云哥儿知道了,难免会生分。”
赵琼玉笑着捏了捏林知秋的脸,“你呀,怎么都是你有理。罢了,你管家也辛苦娘就不给你多添一个账本了。”
“好,那娘你早点休息,赶了那么久的路也累了。”
“不急,还有一个事要跟你说。”赵琼玉让他凑近了说话,“我们这次耽搁那么久主要还是为了云哥儿的事,你堂哥赌博借了印子钱,还不上就把云哥儿以一百两的银子卖给了镇上的财主老爷。”
“这一年前云哥儿才十二岁,那个财主老爷不敢做什么,想着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次知道我们要把他接走,让人堵了我跟你爹,要么把人留下要么把钱还了。”
花予朝规定了女子跟小哥儿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在十五岁前都不得嫁人,这其中也包括了妾室这些,要是被人举报少说也要蹲上两三年的大牢,这也是那个财主买了云哥儿后没敢动他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