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归轻笑两声,将他放到床上,俯身亲了两下,“放心睡吧,不闹你了。”转身去打扫了一下,才开门叫了伙计把浴桶撤下。
关好门窗,转过身发现林知秋还睁着眼睛看他,知道他想问什么,将他楼进怀里轻声说道:“我都打扫好了,不会被发现,睡吧。”
林知秋点点头,他困的不行也没再多问,在宋予归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众人又去了附近的瀑布玩了会,钓了会鱼,虽然一条都没钓上吧,但每个人都很开心,中午吃完饭退了房,收拾好东西便回城了,走之前还商量了下次再来。
回到城中,陆丰年到铺子里找他爹拿钱,前边没看到,往后院走去,果不其然他爹正和小爹在树下品茶,走过去问了好后直接开口:“爹,给我五十两,我买了个方子。”
陆屿也就是陆丰年他爹皱眉看向他,“什么方子才五十两,别是被骗了。”
不怪陆屿觉得奇怪,他们家遇到很好的方子也会出价买,但基本都是六七十甚至更高,猛然遇到这么便宜的方子当然觉得奇怪。
陆丰年神神秘秘的凑近,悄声说道:“制冰的方子,跟我一个同窗买的。”
这下连陆丰年他小爹都不淡定了,“什么方子?制冰?”眼神呆滞的朝陆屿看去,“相公,我没听错吧,你儿子说他买了制冰的方子?”
陆屿也感到惊奇不已,整个人都严肃了不少,“臭小子,你没骗我们吧,这冰还能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