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想陈玉萍贪了他姐姐的葬礼钱不算,连镯子都不放过啊。”
“天哪,我以后可不敢再跟她家往来了,连自家人的东西都偷,保不准哪天就偷了我的了。”
“可不嘛,平时爱占小便宜就算了,还贪去世之人你的东西,也不怕梦里她姐姐找她讨要。”
“哎哟,我家大姐朋友家的女儿就是说给的他家老大,我得赶紧回去跟我姐说一声。”
陈玉萍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差点要晕过去了,对于她偷藏镯子这个连王家父子都没想到,只以为是买了对小点的镯子。
“娘,你还偷偷拿了姨母的手镯啊?这种东西怎么能拿呢?”从死人身上褪下下来的多不吉利。
陈玉萍听着儿子的话,神色更加惊慌:“我、我没有。”
“姨母,你也不用狡辩了,我娘身体不是很好,手腕要比你细很多,镯子是我爹前年过年的时候给我娘打,我娘名字里带有”兰“字,我爹特意让雕成兰花样式的,里面还有我娘的小名。”
宋予归刚清醒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姨母的镯子对于她而言,有点太小了,一直到她刚才还钱的时候看清样式才想起来,她手上戴的就是原主母亲的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