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遭了老鼠,现在这个家可禁不起老鼠这一偷啊。

宋予归赶忙睁眼起身,跟在柜子前翻东西的妇人对上了眼,宋予归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马喊出声,“抓贼啊!抓贼!”

刚睡醒嗓子还哑着,喊破了音,最后那个字还拐了个弯。

乡下大家住的都不算远,现在又是午饭后,周围静悄悄的一片,所以宋予归这声格外响亮,附近几家立马就有人围了过来。

那名妇人见状赶忙跺脚说道:“你喊什么!小蹄子,我是你姨母!说什么贼?”

但也已经来不及了,周围的那几户人家已经抄着家什伙到院子里了,“贼人在哪儿?”

陈玉萍,也就是原主姨母,见此情形,立马高声哭喊道:“你娘临终前就交代了要给你找个媳妇,虽说我们两是亲姐妹,姨母应该照顾你,但姨母家日子也不好过,你表哥刚定亲,表弟也在读书,还有个小哥儿要准备嫁妆,家里实在养不起你,你这身体又干不动什么农活,只能让你入赘。”

“姨母知道你心里有气,但也不能诬蔑我是贼人啊!”

这外面的人一听有热闹可看也都不走了,全都站在院子里伸头朝里看。

宋予归反应也快,不甘示弱地猛咳几声逼出几滴眼泪,声音都带了几分委屈,“那姨母刚才是在我家柜子里翻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