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在很小的时候,有一次和南斯一起在狭窄的走廊遇上了南凌,南斯叫了雄虫一声“兄长”。

雄虫说:“低贱的虫也配称呼我为兄长?谁允许的?”

雄虫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垃圾,南斯一瞬间白了脸色。

雄虫的视线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南斯和雄虫是同一个雌父所生都被骂做低贱,希泽怕雄虫对自己说出更难听的话,吓得赶紧跟着南斯喊了一声:“凌少爷。”

……

“你在这里做什么?”南凌开口打断了希泽的回忆。

希泽很想说没什么,但是对雄虫显然不能用这么明显敷衍的回答,要是雄虫一个不高兴,遭殃的还是身为雌虫的自己,“……给艾蒙,办请假手续。”希泽这样回答,同时有些戒备地看着雄虫。

“请假?不是停学?”

“艾蒙还要上学。”

“也是,听说……你之前愿意和南斯,去他喜欢的那个雄虫面前请罪,就是他们以让你的幼崽在这所学校就学的条件换来的,你可真是……把他们耍得团团转。”

的确算是条件,只不过没说得那么直白,南斯以为是他们在哄着自己,以为自己……还是以前那个单纯容易忽悠的虫。

希泽暗自捏紧了手心,转移了话题:“凌少爷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没有找你,碰巧路过看见罢了。”

“那凌少爷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告辞了。”

“等等,”南凌叫住了他,“你现在……是住在哪里?”

希泽抿着唇,显然是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