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奴……不,应该是所有的雌虫,在雄虫面前都是不需要尊严的。
周围有很多虫往这边看,但他们看的是北辰这个雄虫,除了北辰,并没有虫对希泽的行为举止感到大惊小怪。他们以为那个雌虫是雄虫的雌侍或者雌奴,恐怕是做错了什么事惹得雄虫不高兴了吧?或者……雄虫只是单纯的心情不好。
雌虫下跪并没有什么好稀奇的,在自己的雄主面前,那都是日常操作。雄虫做事全看心情,惩罚雌虫并不需要特意挑时间场合。
被雄虫扶住的时候,希泽整个虫都僵住了,他的脸一瞬间变得苍白,身子还微微发抖,像是在……害怕。
北辰很快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如果放在其他虫身上绝对会让虫多想,因为几乎没有雄虫会这么“体贴”,连态度温和都很难做到的雄虫,怎么会伸手去扶雌虫呢?
周围已经有虫在惊讶地或嫉妒或羡慕地议论什么了,老一套的说辞,但是北辰没有和除时易之外的雌虫被这样误会过,他此时……有点尴尬。
雌虫比雄虫更加耳聪目明,希泽肯定也听到了。
不过希泽连小虫崽都这么大了,北辰倒不担心他多想。
“有话好好说。”
“是,”希泽恭敬地站着,他看了眼周围来往的虫与他们的距离,稍微降低了些声音说道:“北辰雄子,我与时易少将说的都是真的,这件事要是留心查,很快就会查清楚,但是一旦开始追究起来,南家肯定不会放过我,再说这件事,本来我也有责任,我……我想……”希泽说到这里卡住了,这话似乎不跪着不好开口似的。
“你说吧,我听着。”他听见面前的雄虫这样说,这个雄虫可真是温柔……如果他以前那个雄主能有北辰雄子千分之一的好,他也不会遭受那样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