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时易一边喊雌父一边啜泣的声音,北辰的心软成了一团,早已忘了白日的不愉,他想到了什么,手从时易的衣摆下伸了进去,摸到了时易肩胛骨的位置。

触碰到那点与其他皮肤触感有点不同的部位时,雌虫浑身都抖了一下,整个身体与北辰贴得更紧了,“不要!好痛……”

“不痛不痛,已经没事了。”北辰用掌心贴着雌虫后背,安抚着雌虫。

时易刚开始有点敏感不适,每次触碰到那两道痕迹,身体都会不自觉颤抖,后来才渐渐适应下来。

“雄主……”

北辰听到时易叫他,以为时易醒了,他“嗯”了一声,又问:“做噩梦了?”

“雄主,雄主……别不要我……”

“乖啊,不要谁我都不会不要你,别怕。”

时易还是在哭,并且称呼从雌父变成了雄主,看来还是没清醒过来。

北辰又拍又哄,安抚了好久,时易才渐渐平静下来,呼吸沉稳地睡了过去。

……

第二日醒来时,时易发现自己躺在北辰怀里,而且眼睛还有点不舒服,他昨晚……做噩梦了?

那……他听见北辰一直在轻声细语地哄自己,那是真的?还是也是做梦?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时易脑子有点懵,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仍然分辨不出昨晚发生的事是真实还是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