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时效长又没有任何副作用呢?”

时易一怔,不说话了。

北辰眼底的神色看不出是恼怒还是冷淡,他就那样看着时易。

时易眼睛一眨,一颗泪珠顺着脸颊就滚了下来,他抱着北辰,手上将雄虫的衣服攥得死紧,“……对不起。”

游夏在一旁也差不多听明白了,他从刚才起,似乎就沉浸在即将摆脱星盗即将得救的忐忑、喜悦与激动中,心思比平时活泛,话也多了起来。

他说:“时易少将,你作为一个雌虫,又是联邦的少将,知道企图谋害雄虫是什么罪名吗?”

时易没搭理其他虫,至始至终看着北辰,眼泪一颗接一颗的,“雄主……”

北辰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在雌虫唇上轻轻啄吻了一下,又对一旁的游夏说:“这是我家雌君送我用来以防外一,应付危险的东西,我们不就是因为这个药才得救吗?他能有什么罪名?”

游夏的唇绷成了一条直线,“北辰雄子……”

北辰打断了游夏的话,“我们还是尽快准备一下跟联邦来支援的虫接头吧。”

时易用袖子擦了脸上的眼泪,贴到了北辰身边,“雄主,我会保护你的!”

北辰说:“我没消气,回去好好跟我解释。”

时易瞬间低眉垂眼,整个虫看起来十分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