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易想去吻北辰的唇,被一把推开了,“别烦我,我想睡觉。”

时易还是小心翼翼地贴到了北辰身边,又试探地把头拱到了北辰脖子那里,见雄虫没有抗拒地推开自己,时易又得寸进尺地用嘴唇在北辰脖颈处触碰。

他贴着北辰的皮肤一点点往下移,在肩膀的位置,北辰突然感到一点湿润和温热。

北辰有些不耐烦,正想将雌虫推开,哪知下一刻,肩膀那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皱着眉闷哼一声,北辰就要推开雌虫,哪知时易纹丝不动,反而抱住了他,牙齿也加深了咬合力度。

一直到鲜血在雌虫的口舌间弥漫,他才松开嘴。

时易直愣愣地看着自己制造出来的伤口,鲜血顺着肩膀流淌浸湿了雄虫的衣服……

时易的手在微微发抖,他盯着伤口一动不动,没有去看北辰,也没有其他反应。

直到听到北辰凶巴巴地呵斥了一句:“你发什么疯!”

时易才眨了下眼睛,将视线放在了北辰脸上。

“痛……痛吗?”

北辰:“……”

北辰坐起身,将时易掀开。

时易从身后抱住雄虫,他舔舐掉雄虫肩膀上的鲜血,说道:“这是标记,代表你是我的了。”

北辰并不说话。

时易说:“我去拿药,要不然痊愈后它就消失了。”然后他真的拿了一瓶药过来,还说:“用了这个药,伤口痊愈后,就会留下一点伤痕印记。”他虽然这样说着,却没有动手,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北辰。

北辰说:“你现在是主虫,我只是你的奴隶,你想要对我做什么还不是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