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易贴着雄虫,立刻伸手抱住了他,表情也变得温顺起来,仿佛刚才发怒打虫的不是他,“雄主,我就离开了一会儿,你怎么自己出来了?这里面全是星盗,多危险啊。”
“我是雄虫,他们不会伤害我的。”
“可是……”他们会想勾引你。
北辰松开时易的手,转身往他们的房间走,“我想休息了。”
时易站在原地,盯着雄虫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才提脚跟了上去。
两个虫双双离开,只留下还在地上坐着还有些懵的葛曼。
……
第二日葛曼再见到将他揍了的雌虫时,雌虫露出来的手腕和脖子上满是不可言说的痕迹,眼睛也微微发红还有点肿,本来带着些沙哑感的声线更沙哑了。
不过这副样子的雌虫葛曼根本不会同情,反而有些羡慕。
那样一个长得好看还笑得温柔还会关心雌虫的雄虫,哪怕在床上残忍了些,也会有很多雌虫想要的!
葛曼正这样想着,没想到时易朝他走了过来,葛曼顿时觉得面皮一紧,脸上还没好全的伤似乎开始一抽一抽地痛了起来。
“你和我的雄主昨天站在那里做什么?”时易走过来直言问道。
葛曼说:“就遇到了,聊了几句。”
“聊什么?”
葛曼有些无语,他冷笑,“你虽然是北辰雄子的雌君,但是作为一个雌虫,管那么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