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曼想了想,那个雄虫的事也并没有什么需要保密的,他说:“那位雄子叫游夏,是我们首领的雄虫。”

“苏里的……雄主?”

葛曼摇头,“是首领……掳来的,虫星对首领的通缉令上肯定有虐待雄虫这一条罪名吧?就是因为那位雄子……我们首领并没有虐待伤害过别的雄虫。”

“哦?那他们是怎么回事?”

葛曼去看北辰。

北辰又笑了一下,“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我和他都是雄虫,你知道吧?难免有些担心……”

也对,北辰雄子身为雄虫在虫星受到的肯定都是最优待遇,走到哪里都虫追着捧着,小心伺候着,现在在这个满是星盗的星舰中,看到另一个雄虫,肯定会担心自己的处境,会想知道那个雄虫的情况和境遇。

葛曼说道:“游夏雄子严格说起来也不算是我们掳来的,他们遇到了另一批星盗,飞行器被毁了,游夏雄子算是被我们首领捡回来的,只不过……”

“只不过捡回来后,你们首领就将雄虫扣在身边,不放虫了?”北辰接话。

葛曼没有反驳,只对北辰说:“北辰雄子您放心吧,首领他已经有雄虫了,不会那样对您的,再说您可是时易少将的雄主。”

北辰又靠近了一步,“你们星盗,都这么彪悍吗?”

看雄虫靠近,感觉到更明显的精神力,葛曼的脸更红了,他摇了摇头,“没有,只有我们的首领对他的雄虫这样,我们不会伤害雄虫的!再说了,我……我也不会让其他虫伤害到您。”

葛曼不敢直视雄虫,眼神无处安放,东看西看的时候,视线落到了北辰的腰上。

他记得时易经常贴着北辰,还动不动就会抱上去,那双手就环在雄虫的腰上……

葛曼盯着雄虫的腰,有些走神,不自觉伸出了手,耳边忽听一声如炸雷般的厉喝:“你们在做什么!”

葛曼抬起的手一个颤抖,他侧头看去,无比熟悉的感觉再次降临,就在几天前,他也是这样,什么都没看清,就是脸上一麻,身体就飞了出去,落地后,那种熟悉的剧痛在脸上炸开!